超威蓝猫

Be stupid.

初学者【黄焖鸡】【罐鸡】2

感觉这篇会成为长篇啊!!!
我对天发誓,温润如玉的黄老师下一章一定出场。

2
赖冠霖把奥数习题册竖在桌上,两手抓着书的最下端,一颗头埋在里面假装正思考题目。他有足够的信心,这样的战术势必可以给柳善皓一种数学天才赖冠霖正沉浸在学习中的假象。

伪装了大概几分钟,根据赖冠霖的推测,柳善皓如果真的会书法——如果真的可以颠覆他心里的屁格形象,现在多半应该在认真写字。然后他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头往上挪了一点点,两个眼睛刚好高过书本零点几毫米,就这样完美伪装起自己,让书做最好的掩饰。

哼哼,电脑课上背着老师偷偷点开的CS不是白玩的。赖冠霖满意地勾起嘴角,眼睛瞪到最大,仔细侦查不远处敌军的一举一动。

出乎意料的是,柳善皓居然还真的在写字。他的坐姿端正笔直,赖冠霖觉得就算在他头上放盆仙人掌都不会掉下来;他握住毛笔的姿势和自己拿铅笔的方法差了十万八千里,蘸了墨的笔在黄色毛边纸上缓缓地划过,墨水像被施了魔法一般晕染开去,这一切都是铅笔不能在作业本上施展的奇妙魔术。

赖冠霖看傻了眼。

他忘记了,蹲点的时候一旦放松警惕就会被敌军发现并一枪爆头。赖冠霖还痴痴地望着那张毛边纸上的字,后知后觉地发现柳善皓早已停止了手上的动作。

“……字,写得不错。”赖冠霖没等柳善皓开口就抛下一句淡淡的赞美,使出浑身解数为自己证明偷窥被抓包的尴尬场景只是一场美好的意外。同样的,没有听到柳善皓的回复,赖冠霖就飞快地转过头去,他才不要看柳善皓会笑得多开心。不过,三年级小孩的演技还是太过生硬,心理承受力也不过关,赖冠霖的美好想象化成泡沫,两片火烧云极为诚实地飘在他脸颊,怎么也不愿飞走。

“谢谢。其实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教你写字。”柳善皓大人有大量,不和赖冠霖计较,话语里除了被称赞的喜悦还透出几分真诚。

“还有,其实我听得懂屁格的意思。”

这回换赖冠霖大跌眼镜,他只想挖个地洞钻进去,立刻消失在柳善皓眼前,永远不要再出来。考虑到柳善皓比自己小一岁,赖冠霖才故意用对方听不懂的英文来取笑他。

“……你,你怎么会?”

“我们学校一年级就开始教英文啦。而且你的发音不对,应该是pig,不是屁格。pig。”

柳善皓手里挥舞着毛笔,像握着魔杖念咒语似的一遍遍重复。赖冠霖觉得自己被摆了一道,这小子说起话来头头是道,总让人怀疑他的真实年龄。赖冠霖不禁脑补,或许柳善皓和工藤新一有着一样的遭遇?

“你又不会做数学题,有什么了不起的。要不然你来做题目,做出来你才是真厉害。”不过赖冠霖其实嘴硬且好斗,但又不知怎么打击柳善皓的骄傲,只好拿出自己的绝招,把奥数练习册往柳善皓的桌子方向扔了过去。赖冠霖双手抱在胸前,得意忘形地准备欣赏柳善皓慌乱的样子。对方果然正中下怀,推了推圆框眼镜,磨磨蹭蹭,就是不打算打开习题册,显然是心虚了。

赖冠霖把下巴抬得老高,趾高气扬,胸有成竹,仿佛已经做好接受敌军投降的准备。

“我没说过自己了不起,我只是会写字,就像你会做题目,只是特长罢了。我们各有所长,所以都很厉害。”

没想到柳善皓总能反败为胜,扳回一城。

拌嘴归拌嘴,赖冠霖虽然不喜欢失败的滋味,但终究还是讲道理的。他承认柳善皓所言甚是,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完全是因为面子上过意不去而强词夺理。

“……嗯。”赖冠霖沉默好久,总算硬生生从牙缝里挤出一声轻如蚊子叫的闷哼,权当是他举白旗认输。

他用余光瞥了一眼柳善皓,以为最终赢了这场游戏的赢家会沾沾自喜,没想到柳善皓只是露齿一笑,就像最初来到他家自我介绍时那般,天真无邪,一点没变。

这一次,赖冠霖的想法倒变了。

他第一次觉得柳善皓这个弟弟不仅不是猪,还很聪明,甚至可爱得要命。

赖冠霖从记忆里回过神来,耳边好像还充斥着两人争吵时稚嫩的喊叫声,桌上似乎依然摆放着那本象征自己自尊心的奥数练习册。

时光流逝,一幅幅画面鲜活依旧,从不曾褪色,只是他们的声线变粗了,作业本变得破旧了。赖冠霖和柳善皓还是很要好。柳善皓写字也还是很好看,赖冠霖形容不出的好看。

于是他没有敛起笑容,把身子往柳善皓那边凑,一只手枕着歪到一边的脑袋放在桌上,近距离地静静欣赏柳善皓写字的模样。

柔软的羊毫笔在宣纸上扫过的动作温柔又透着力量,墨汁乖巧地跟随毛笔的动作留下一路痕迹,或轻或重,或流畅或停顿,都由握着笔杆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决定。赖冠霖顺着笔杆一节节往上看,柳善皓的手指轻轻地搭在笔上,肉粉色指甲盖上的月牙正如他喜悦时的眉眼一样弯弯。他长而浓密的睫毛一下一下扑闪着,因光线的投射,在眼底留下一道浅浅的阴影,不似宣纸的洁白,也不是墨水的纯黑,介于明和暗中间,是暧昧的灰色。

赖冠霖回忆起上学期的迎新晚会,刚好有一个节目是书法表演。穿着旗袍的女生坐在桌前,举手投足间皆是妩媚优雅,室友金钟炫被那女生的一笔一划勾得魂不守舍。赖冠霖不屑一顾,却无端想起柳善皓,他一定写得比那女生好。

果然,柳善皓写起字来真是比她好看。不管是字还是动作。

心像是被毛笔轻轻刮过,痒痒的。
tbc

碎碎念:我发现坐在书法教室里码字才能文思泉涌!摸鱼结束我就去写作业!
感谢老妈的两个高中闺蜜,她们的儿子们是我的青梅竹马。虽然没有发展成小兰和新一那样(三个人也不行),但是那段一起打打闹闹、玩电脑、上兴趣班的记忆也算是我童年最好的时光。

初学者【罐鸡】【黄焖鸡】

-大二工科男柳善皓 大三理科男赖冠霖 书法老师黄旼泫
-私设很多!会有很多101小伙伴登场!
-结局cp还没定

初学者
1
“哎哎,再下面一点,不对不对,右边右边,嗯……左边左边,哎!对了!爽!”柳善皓嘴里含着一大口西瓜,腮帮子鼓鼓的像只松鼠。他边说边吃,几滴鲜红的汁液不小心飞溅到雪白的宣纸上。

赖冠霖站在他身后不知翻了多少个白眼。房间里的空调正对着柳善皓吹,赖冠霖被严严实实地挡住,完全感受不到一点点风,只能看到柳善皓头顶几缕发丝被风吹得立了起来,像摇曳不定的芦苇,俏皮的身姿正嘲笑他的窘境。

这也就算了,赖冠霖还得伺候这位练了一天书法的祖宗,帮他捏肩捶背,被他使唤来使唤去,完美地诠释了主客颠倒这个词。例如小祖宗书桌上那一碗切好的西瓜就是赖冠霖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他越过柳善皓的头顶,可以窥见那碗红色好像还冒着气儿呢。一定很好吃,不用怀疑,咬下去沙沙的口感,甜蜜伴随着冰凉流过喉咙,比世界上所有饮料更可口。

但是柳善皓没有分享西瓜的觉悟,他只是大口大口地享用着夏天最具有代表性的零食,吧唧吧唧的咀嚼声越来越响。

赖冠霖已经忘了这是第几次把口里的唾液硬生生地咽下去,愤愤不平地握紧了拳头,加大力度在柳善皓背上狠狠一砸。

“我靠!”这会可不止是几滴汁液,柳善皓嘴里还未吞咽下去的西瓜汁全部喷洒到宣纸上,颇有几分泼墨山水画的韵味——如果墨汁是红色的话。

柳善皓咳了好久,终于平静下来后转过身恶狠狠地瞪着始作俑者。说时迟那时快,赖冠霖还来不及防备,柳善皓手中握着的毛笔就已经戳上了他的脸,接着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赖冠霖有点没缓过神来,楞楞地把手往脸上一摸,又放到自己眼前。指尖是黑色的,不需要刻意去闻,浓浓的墨香自已经冲进鼻腔。

赖冠霖几乎忘了眼前两败俱伤的场面全因为他没吃到一口西瓜。

“这就是冲动,最好的惩罚。”

柳善皓手指着赖冠霖脸上被墨污染的地方,哈哈大笑,赖冠霖的表情让他深感满意,报复成功的快感让他嘚瑟地唱起了刀郎的老歌。

赖冠霖竟哑口无言,也并不是特别恼火,毕竟如果没有那一拳就不会变身小花猫。不过倘若现在有人问他,你和柳善皓哪个人更幼稚,他也说不出答案。

“……柳善皓。”想来想去还是柳善皓更幼稚吧,自私小气,良心狗肺,帮他免费做了那么久的按摩师还无怨无悔,居然一块西瓜都得不到。

“干嘛啊,我忙着写作业呢,别吵我。”柳善皓却不知什么时候早就转回身去,再次挺直了背,方才那凶器被他稳稳地握在手里,此刻倒是一改刚才的攻击性,充满了文艺气息。

“……所以你为什么浪费美好的大学暑假时光去学书法呢。这么累,算你活该。”赖冠霖吐槽罢,伸出手就拿过柳善皓桌上的那碗西瓜,一屁股坐在他的床上,美滋滋地吃了起来。

“哎呀,做什么事不累呢。编程序不累?推算公式不累?”柳善皓没有注意到西瓜的消失,全部注意力都放在写字上,一秒就能从调皮鬼切换到讲着大道理的书法家的能力让赖冠霖心服口服。

“……切,也不知道谁上礼拜上完邕老师的课之后和我说,说什么……下个礼拜不管是什么课,一定要学会偷懒,一定不要那么全情投入。”赖冠霖用舌头舔舔溢出嘴唇外的西瓜汁,眼睛倒直直地盯着柳善皓手上的动作。

这样熟悉的场景总让赖冠霖想起过去。

大概是自己三年级的时候,柳善皓才二年级,两人从那会儿开始就是好朋友。赖冠霖对妈朋儿柳善皓的初印象并不是很好,对方戴着一副大大的圆框眼镜,顶着一颗蘑菇头,红领巾歪歪扭扭地垂在校服领口处。

这小子,典型的优秀班干部嘛。

不过最让赖冠霖受不了的是柳善皓一笑就更丑了,丑到动画片里的反派角色都比他帅个十倍百倍。

“冠霖,这是柳善皓,是妈妈最好的朋友的儿子哦,比你小一岁,你不能欺负他,知道了吗?”赖冠霖本来只是叉着腰立在自己房间门口,丝毫没有走过去主动打招呼的打算,但赖妈妈的手在他背后示意性的一推,他也只好犹犹豫豫不情不愿地走到柳善皓面前。

“你好,我是柳善皓。”柳善皓大方地自我介绍,明朗天真的笑容让赖妈妈忍不住走过去揉了揉他的头,但是赖冠霖却一眼看到了他一颗黑乎乎的蛀牙。

“……我叫赖冠霖。”

柳善皓一点都不酷,他想。

那个暑假柳善皓是来赖冠霖家里借宿的,因为他妈妈要出差一个月,就把儿子放在了高中好友家里。

“你也上补习班?”赖冠霖的房间里又多了一张桌子,上面放着柳善皓的黄色小鸡书包,而柳善皓正从那书包里缓缓掏出一根毛笔和一本字帖。

“嗯,我学书法,你学什么?”柳善皓想必没有听出对方语气不是那么友好,也不会知道,他在赖冠霖的心里,就是一只猪。

“……这只屁格居然会写字。”赖冠霖转过头对着墙壁小声嘟囔了一句,然后摇摇头,摊开他桌子上放着的奥数习题册,打算视柳善皓为空气,一心扑在解题上。

心里的算盘是打得好好的,现实却是赖冠霖对书法一无所知。小小年纪的他没怎么接触过这种听上去就是大人做的事,他总感觉柳善皓这人不酷,只会吃还不会做数学题,活像只屁格。但是书法这两个字特别酷,超出他年龄可接受范围的酷。

赖冠霖更好奇柳善皓写起字来会是怎么一副模样,光凭想象他怎么也不能把屁格和酷联系在一起。

赖冠霖咬咬嘴唇,眼神飘来飘去,他得想出一个偷窥柳善皓又能不被发现的办法。

有了。
tbc

碎碎念:黄老师还没出场!!!本文也许可能应该会有描写书法的内容,不喜勿喷!!!罐鸡欢喜冤家青梅竹马可真是太合适了!

被一个脑洞搅得睡不着!有点想写黄焖鸡罐鸡大三角!
黄旼泫,年轻的书法老师,在美院教书,家境不太好,暑假带学生来赚外快,教柳善皓书法。
柳善皓,大二工科生却有着一颗文科心,暑假无聊没事做就报名书法班学习,顺便捡起小时候的爱好。
赖冠霖,大三理科生,柳善皓青梅竹马。柳善皓学书法的学校他每日都去打篮球。
副cp可能是邕丹!不过两个人也都是书法老师!
也会有我喜欢的妖零妖男孩出没!比如姜东昊,金相均,卢太炫blahblah
有人想看吗!有我就写!(以上设定均默认在中国hhh)(搓掌 想搞这个大三角很久了)(目标是写一篇青春疼痛小说)

一次占卜【丹邕】

(中)
姜丹尼尔听到本在鞋柜上打呼的鲁尼发出撒娇声,明白邕圣祐回来了。他没有转头,依旧双手分开一左一右地放在沙发最顶端,翘着二郎腿观看电视机里的足球比赛。

比赛正进行到最紧张关键的时候,一个罚球就可以轻松推翻僵持了两个小时依旧是零比零的局势,一个小小的失误就可以决定一支球队的失败。姜丹尼尔的注意力完全被比赛吸引,也没有想过要回头看一眼停在玄幻处逗猫的邕圣祐。其实也做不到。相较交往多年已趋向平淡的恋人,这不到一秒的进球更激得起他的兴趣。

球正从前锋的脚上飞出,弧线十分完美,多半是要落入球网的怀抱。姜丹尼尔激动得从沙发上跳起来,好像下一秒就准备要和场内球迷们抱在一起狂欢,然而电视机的画面突然没有了,徒留一片黑色。邕圣祐的手还停留在电视机开关键附近,倒是不害怕丹尼尔接下来的举动,只是淡淡地看着他,宛若这一切都不是本人造成的。

这幅置身事外的冷漠模样更加惹怒姜丹尼尔,本来他只是不解和莫名其妙,现在火上加油,直接升级成狂怒。他顾不得注意自己的语气有多伤人,直接朝邕圣祐吼:“你发什么神经?”

“……我觉得我们该分手了。是时候了。”对方的声音不高也不低,说话的速度不缓也不急。

姜丹尼尔握在手里的遥控器啪地掉在了茶几上,预料之外的响声让他不由自主地闭上眼睛。再次睁开双眼,邕圣祐眼里还是那么坚定,但好像有什么东西藏在了瞳孔的更深处,类似于隐忍的痛苦,只是正陷在情绪里的姜丹尼尔没那心思去仔细挖掘。姜丹尼尔想要再次拿起遥控器,身子却一斜,倒在沙发上。

虽然说起来比较渣,但是姜丹尼尔不曾想过分手的,尽管目前两人的相处确实远不如当初。他也很累了。毕竟邕圣祐也是他苦苦追求了好久,近乎疯狂到把自己整颗心都推到对方面前的人。

确定关系后的邕圣祐比没在一起时的他更像个人。就连姜丹尼尔也没想到,produce101节目录制全程都很独立成熟的完美练习生邕圣祐交往之后是那么黏人,那么直率。有好也有坏。

好的就是,不需要姜丹尼尔多耗费心思去猜恋人情绪变化的原因,因为那些邕圣祐都会很直白告诉他,毫无保留,没有一丝虚假。说出来没有人相信,原来邕圣祐那么耿直。

什么耿直啊,明明是过分坦率得都到了怀疑他是不是不会思考的程度。朋友都在羡慕姜丹尼尔,没人知道他其实心里苦。

但是也有不好的一面。邕圣祐很喜欢与姜丹尼尔分享他日常感受的点点滴滴,不管是吃到了自己喜欢的料理时可以跳起来的欣喜,还是没有买到姜丹尼尔心仪已久的游戏机来作为生日礼物的失望,又或者因为姜丹尼尔和别的队员太过接近会把他扯到墙角,嘟起嘴承认自己嫉妒的事实。

然而不是每一次姜丹尼尔都能够给邕圣祐他理想程度的回应。一来他丹尼尔不是女人,做不到那么细心地去设身处地考虑邕圣祐的想法。二来他不可能每一次都能关照到邕圣祐,忙起来就直接嗯嗯两个字打发了对方的短信,不管那人收到后会作何感想。

“丹尼尔为什么敷衍我?”

“……丹尼尔如果总是这样,我就不告诉你我到底怎么了哦。”

彼时是wannaone解散前的两个月,部分成员们开始有了自己单独的行程,其中也有丹尼尔和邕圣祐。所以姜丹尼尔见到邕圣祐的时间并不多。

他没意识到情况的严重性,就像他没有注意到邕圣祐一般不会用这种看上去在撒娇,实则充满了委屈的语气。

“说什么啊,傻瓜,我都在听。”

哄呗,不然呢?

姜丹尼尔把手机锁屏后往桌上一放,继续闭上双眼让美容师的造型师往自己脸上化妆。

(下)
“……我今天去找尹智圣占卜了。”邕圣祐依然立在原地,像是脚上生出了根,死死地扎在地板里,目光却自始至终地聚焦在姜丹尼尔的脸上。

“哦?占卜什么。”声线有点抖,姜丹尼尔双手交缠放在大腿上,鲁尼正好跳上沙发,蹿到他怀里。他顺势摸了摸鲁尼的头顶,正好借此机会不用看邕圣祐,也不会暴露他的心虚和恐慌。

“我问他,我和你到底该不该分手。”像是下了很大决心,过了好久,邕圣祐才十分费劲地一个字接着一个字说。

“……”

这会换姜丹尼尔说不出话来,鼻腔喷出的气息烫得可以灼伤人,嗤之以鼻的哼哼声紧接着嘴角的苦笑打破了安静。

“邕圣祐,你这个一直以来都认真生活的人,什么时候开始这么不把事当回事了?”姜丹尼尔一下子起身,怀里的鲁尼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闪到一边。姜丹尼尔咬着牙,一步一步,缓慢又坚决地走向邕圣祐,都快贴上他了依然没有停下的趋势。邕圣祐被丹尼尔的动作逼得稍稍往后仰,不过也没有挪动位置的打算,只是看着怒不可遏的丹尼尔,眼眸里平静如水。

“你以为谈恋爱是开玩笑么?占卜……呵呵,你怎么不抛个硬币来决定分手,这样不是比占卜更省事?”姜丹尼尔继续挖苦着,一只手紧紧地捏着邕圣祐的下巴,另一只手把他带向自己,那人却使出浑身力气抗拒他的动作,整张脸因痛苦而扭曲,不过最终还是斗不过丹尼尔,落入他怀中。

可是那瞬间姜丹尼尔的心像是被千根针扎着,不深,只是浅浅地扎下去,但是整颗心都布满了小孔,疼痛是连成一片的,隐隐地渗出血来。

为什么贴得这么近,感觉却那么远。

倒不如用根粗棍整个捅穿受苦的心房,好让鲜血更快更猛地流出,长痛不如短痛。

怀里的人缓缓吁了一口气,轻轻地颤抖着。姜丹尼尔有种把他抱得更紧直到揉进怀里的冲动,好像那样邕圣祐就可以停止发抖。他的手缓缓攀上对方肩头,正要落下,却僵住了。

因为姜丹尼尔感觉自己的白色T恤上有液体在一滴一滴落下。

见到邕圣祐落泪,他就慌。

改不了。
tbc

结局没想好,看大家评论吧,与我而言be和he都差不多。
没想到这篇文写得这么顺这么快,果然故事源于生活啊。
呦不塞呦真的很好听。

一次占卜【丹邕】

-又是一个关于分手的故事,不过结局还没有想好。
-不用太较真。

一次占卜(上)
邕圣祐刚在尹智圣的占卜店里坐定的时候,恍惚间怀疑过此情此景会不会只是个梦。但是面前红木桌上点燃着的檀香钻进邕圣祐的鼻腔,痒痒的总让他想打喷嚏的好闻香味,还有唰一下全部摊在他眼前的塔罗牌,蓝色牌底上点缀的每一颗白色星星,包括他坐在底下的带有几分异域风情的坐垫,全都在告诉他,来找尹智圣占卜的人是他邕圣祐没错。

“想占卜什么呢,圣祐?”尹智圣把双手放在桌上,掌心向上,问句的语气自然平淡到好像这只是一次再平凡不过的旧友谈心。

像是没预料到尹智圣如此开门见山,邕圣祐的瞳孔不安地晃动,下意识地选择躲开他的凝视来逃避回答。店内的装饰无意间撞进他的视野,水晶球里的雪花正一片片落下,檀香一缕缕盘旋着升到空中,鹅黄色窗帘布并不能完全遮住外面投进来的光线,整间房的色调温暖得恰如其分,与此同时又不失占卜店的神秘。视线最后落在地板上,邕圣祐只看到自己的脚趾蜷缩在一起,好似他的心,也揪成了一团,不知更像在自我保护还是在作茧自缚。

邕圣祐咬紧了下嘴唇,他心里堆积已久的无奈和苦闷正一下一下猛地敲打紧闭着的牙关,叫嚣着不能再多忍耐一秒。但是大脑里残存的理智还在犹豫,一跳一跳的神经一刻不停地衡量着真相说出口后的结果和倾诉时仅仅几秒钟的放松。特别是这个他要倾诉的人还不是一般人,是可以比自己更清晰地分析前因后果,甚至能够预料到他和丹尼尔的未来的人。

如此强烈的情绪冲突却使邕圣祐的喉腔受了罪。那股强烈的倾诉欲顺着声道汹涌地往上冒,但是在喉咙处戛然而止。停滞处开始变得炙热又苦涩,那熟悉的感觉让邕圣祐回忆起第一次喝酒时,在大学同学的起哄声中,他初生牛犊不怕虎似的拿起啤酒罐就大口痛饮,后果就是酒精的滚烫呛得他直掉泪,食道的灼热使得他眼眶里源源不断地涌出液体,更不必多提陌生苦味带来的不适,就连胃也在分泌胃酸来抗拒太过猛烈的刺激。

反正不舒服,怎么都不舒服,说不上来的不舒服。

而另一头的尹智圣看着一言不发垂头沉思的邕圣祐,低低地叹了一口气。有多年占卜经验的他已经可以不通过塔罗牌就看出客人的处境,再加上来者是他曾经一起活动过两年的好朋友,邕圣祐出现在这里的理由,不过是那个人。

“……你和姜丹尼尔近来不太好。是吗?”
tbc

因为近期的一些经历就突然很想写了,在这里先感谢一下 @谢西九 ,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如果没有你就不会有这篇文。
再谢谢 @入江橘子 ,谢谢橘子宝贝的陪伴。
哦对了还有,是听着新东方的喂写的。
文中关于占卜的描写如果有不准确,一定要留言告诉我。老九也是hhhhh
如果有错句语病也要说!我这人一写文,语法就被我扔到九霄云外,有时候自己都读不出来毛病。
我注定只能写be

真的好听 脑补一出出轨大戏

【雍丹】共感

共感
-雍丹
-有私设
-一个关于分手的故事

1
雍成宇终于意识到,并且无奈地承认,他好像的确不再爱姜丹尼尔了。
晚上十一点,雍成宇背着黑色的单肩包,迎着清冷的月光走进小区。初秋的风吹得他露在短袖外的胳膊立刻爬满了鸡皮疙瘩。于是他一路小跑到单元楼,用钥匙打开单元门,呼哧呼哧地爬到3楼,正准备从裤兜掏出另一把钥匙,那寻常熟练的动作蓦然在这里停住了。
雍成宇微微低下头,想起打开这扇门会看到的一切,心里莫名堵得慌,像被一块石头死死压住。他的目光在门把手上停留了一小会儿,继而转头走向楼层的围栏处,看着夜空中的弯月。
什么时候开始有了这种压抑感呢。
什么时候开始不再把这里当成家了呢。
雍成宇忽然问自己。
可他找不出答案。
仿佛手指甲边上长了一根倒刺,只要不去触碰它,它就好像根本不存在。但是完全忽略它是不可能的,总会感受到它有意无意地牵扯着痛觉神经。这时候有的人会咬着牙把它一下撕掉,顾不上那短短不过一秒爆炸式的疼痛。
而有的人则顾虑重重,恐怕那小小的一根倒刺会连累到另外一大片完整的皮肤,抱着侥幸的心理继续忽视它,等待着它自动长合的那天。
毫无疑问雍成宇是后者了。面对倒刺也需要勇气啊。
他深深叹了一口气,烦躁不安地揉了揉头发,狠下心往楼下走去,蹑手蹑脚地像个贼。
雍成宇再次欺骗自己,又或者安慰自己,轻手轻脚的离开才不会吵醒姜丹尼尔——尽管他明明知道姜丹尼尔睡得很死。
他走出单元楼的那一刻,心脏处好似蚂蚁爬过,痒痒的,痛痛的,留下不断蔓延开的罪恶感和快感。
雍成宇拿出手机,拨打通话栏里那个许久不联系的号码。
“喂,冠霖啊,哥今天来你这里过一晚可以么?”
他一边轻描淡写地说,一边被突然又刮来的冷风冻得跺了跺脚。

2
如今雍成宇回忆起自己和姜丹尼尔的恋爱,总觉得哪里出了些问题,但并不是缺少普通男女恋爱前的互相试探,也没有略过热恋期后的摩擦争吵。
或许原因只是雍成宇一开始的性取向和来参加produce101节目的哥哥弟弟们无异。刚开始大家都不熟悉,谨慎又尴尬地介绍自己是哪个公司的练习生,家乡在哪里。熟络之后,寝室里讨论的话题也拓宽了不少。像雍成宇这么闷骚的直男,很享受和弟弟们交流理想型以及当红女团们的夜晚。这里的行程紧得让男孩们喘不过气,一天下来都在紧凑地练习,除了吃饭根本没有歇口气的时间,那些男生间的“闲言碎语”也能当做是一种解压的娱乐了。
雍成宇从没谈过恋爱的事也在101练习生们之间传开了。据说除了亲耳听到他说自己以往奔波于打工和跳舞的人之外,没有人相信,都把这当做笑话取笑他。
毕竟长得帅,性格好,实力佳的人怎么可能不受人喜欢呢?
雍成宇只是笑笑,不在意。
他认为自己拥有一身能轻而易举逗笑别人的本领,并确确实实因此骄傲。正因如此,他在produce101里的人缘极佳,谁都想和雍成宇聊上两句。
然而人的精力不够分配给那么多人,所以和雍成宇最亲密的莫过于和他同组三次的姜丹尼尔。

3
最开始雍成宇注意到姜丹尼尔是因为他一头醒目到每个练习生都要看一眼的粉色头发。那时候他坐在第二排第二的座位上,等待自己被喊上舞台表演自己准备好的舞蹈,然而练习生数量太多,他等得又困又无聊,一个人来参加节目的坏处在这里暴露无遗——没有人可以聊天。
雍成宇只好无所事事地用脚点着地,撇撇嘴,眼神在整个录制厅里乱飘。突然他就被那一抹粉色吸引住了。
那粉色头发的男生身着一件黑色无袖衫,坐在最靠边的位置上,正愉快地和他左边几个练习生说笑打闹。
真好啊。雍成宇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次他在心里偷偷羡慕别人。
雍成宇用力地眨眨眼睛,在那男生的脸上清楚地看到很明朗很纯粹的笑容,就好像他来这里是来玩儿的。随即他也不明白自己怎么会这样想。
然后他稍微伸了伸脖子,恰好在男生笑着拍打最左边练习生的大腿的时候成功地看清楚他的名字——姜丹尼尔。
雍成宇勾起嘴角,满意地笑了。
很多事情都是无法预料的,然而其实它们早就被上天安排好了,你解释不清楚其中的来龙去脉。就比如雍成宇完全不知道这只是他和丹尼尔缘分的开始。
同时你也说不上那些缘分是好还是坏。

4
最终表演曲目的人数已经定好,雍成宇抬头,刚好对上对面坐着的姜丹尼尔投来的炽热目光,两次同组练习同台演出的经验已经使他们的一举一动都默契得不行。
“或许……这次有人想当队长么?”雍成宇手上把玩着一只铅笔,时不时戳在地上,那一丁点粗糙微弱的撞击声在他问话完安静的空气里格外突兀。
雍成宇依然笑得像邻家哥哥那样明亮单纯,眼神却仔仔细细地捕捉到练习生们微妙的变化。弟弟们一个个都把头埋下去,或是移开了视线。雍成宇无声地叹了口气。他完全理解他们每个人的想法,为他们不做掩饰的反应感到欣慰。都是些单纯不做作的孩子,最后一次登上舞台表演,谁不想争取做center呢?谁不想让自己最大程度地发光呢?至于最苦最累操心最多的leader,当然无人问津。
那么,不如这一次让自己来承担重任。
“那么我来当组长吧!”雍成宇笑着说,高举起手。
果然如他所想,对面那个人猛地抬起头,瞳孔里写满了不解和疑惑。雍成宇看到姜丹尼尔轻蹙眉头,缓缓咬住下唇,较真生硬地望着他,像是在责怪他为什么不多为自己争取一些。
有这份默契就够了。
雍成宇抿紧嘴唇,眉头轻快俏皮地一挑,最后忍不住咧嘴一笑。姜丹尼尔见状,松开了紧握的拳头,方才揪着的心又可以自在跳动,然而手掌心的湿润让他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对雍成宇是有多么在意。
他把手汗迅速往蓝色体恤上一擦,接着笔出一个点赞的手势放在右胸。
“请问你可以做到比队友早起吗?”所以姜丹尼尔看着雍成宇憨厚可爱的笑容无厘头地问出幼稚的话。
“应该……可以!”雍成宇很老实地停留了几秒再回答。
姜丹尼尔又想开口说些什么来调戏雍成宇,他的老友尹智圣就赶在他前面替他端着枪朝雍成宇扫射。
“能做到挨训的时候冲到前面吗?”
“那是什么意思?”
“就是开心的时候在我们身后,挨骂的时候你出来负责。”尹智圣双手抱拳放在下巴处,半调侃地解释道。
“我呢,希望能和队员们一起挨训,一起开心。”雍成宇的伶牙俐齿绝不允许他在这上面服输。
而练习生们早就笑得花枝乱颤,尹智圣也心服口服大笑着鼓掌。
大家都安静下来后,雍成宇的胸前多了一片写着L字母的贴纸。所有人都低头沉浸在背自己分配的歌词里,没有人注意到雍成宇和姜丹尼尔久久地互望着对方。
眼波流转,爱意涌动。

5
出道后的第二天,雍成宇拖着一只大箱子站在wanna one寝室门口等待其他成员的到来。
规定的时间是十点,但是他足足提早了一个小时。相较别人而言更加丰富的社会工作经验让雍成宇明白,早到的确能让自己得到他人的赏识和认可,不过今天的安排只是整理和入住寝室,更可况没有工作人员在一旁拍摄,只是和熟悉得不能再熟的战友们开启两年的同寝生活,他大可以不必如此。
就算是初夏,九点过后的紫外线可不是开玩笑的啊。雍成宇压低白色鸭舌帽帽檐又移动到住宅区的一大片树荫下逃避毒辣的阳光,心里暗暗后悔出门前为什么没有涂防晒霜。
说起这个,鬼知道他什么时候开始那么注重形象管理。
雍成宇双手插在黑色破洞裤的裤兜里,意外地摸到了丹尼尔送给他的那只桃子味唇膏。
他有些惊讶地张嘴,明明他根本不记得有把唇膏放进口袋啊。又或者,把它带在身边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成了习惯。
雍成宇把唇膏举到眼前,看着上面那颗粉红色的桃子咧嘴一笑,姜丹尼尔把它送给自己的画面一帧帧地在脑海里回放。
“成宇啊,这个送给你。”休息期间,姜丹尼尔把雍成宇扯到练习室没有摄像头的一角,又小心翼翼飞快地转动他的脑袋环视四周,确认完get ugly同组的弟弟们都在嬉笑打闹后,这才掏出一只小小的唇膏,放在雍成宇的手掌心。
“什么啊……晕!”雍成宇刚开始还瞪大着双眼,充满期待地摊出手,以为姜丹尼尔在昨晚吃了他的巧克力饼干后终于良心开悟,也偷偷摸摸带了一小包零食要和自己分享,然而看到那神秘礼物的本体是只顶部挂着一颗大大的水蜜桃的唇膏后,他想动用全身来表达这种悬殊的落差感带给他的失落。
“这啥啊?!”雍成宇尴尬地干笑几声,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下撇,咽了口口水。他哭笑不得地把玩着唇膏,内心却真的想跳起来重重地拍打几下姜丹尼尔的脑袋,质问他是不是疯了,顺便让他清醒一点。可是在姜丹尼尔热切的视线下,雍成宇无法拒绝他的要求,终于打开了唇膏,凑近闻了闻,水蜜桃味,香香的。
“我看成宇你没有唇膏,嘴唇总是会起皮,刚好粉丝送了我两只,就分一只给你咯。”姜丹尼尔边说还边耸耸肩,一副这是我大方施舍给你的釜山酷盖模样,两眼是眯成了一条缝,和肢体动作截然不同的可爱。
然而雍成宇在听到嘴唇总是起皮这句话的时候,心跳落了一拍,不可思议地用食指轻轻点了一下下唇。被姜丹尼尔说中了,还真是有点干燥。雍成宇舌尖抵在下排牙齿上,浓密的睫毛如蝴蝶般扑闪。不止嘴唇,心里有个被忽视已久的干涸的角落也是,在刚才那瞬间像是品尝到甘露的甜美,那种欲求越发放肆地袭来,一发不可收拾地要求自己带领它寻找沙漠中的月牙湾。
“呀,你小子还真是欠揍,成宇成宇随便叫了?哥呢?被你忽略了还是吃了?”要不是雍成宇脑子机灵,差点就要被那股渴求带着走,你是不是很关心我诸如此类的话语已经在舌腔里打转,终于被理智压了下去,堆积在胸腔里,像只不停充气的气球,鼓鼓的很难受。
“嘿嘿。我觉得叫你成宇呀很好啊,所以就叫了啊。”姜丹尼尔把手放在脑袋上,不好意思又落落大方地笑着。这次是真的看不见眼睛了。
“切。”雍成宇装腔作势握紧了拳头,使劲咬着牙,但是姜丹尼尔一眼就看破他的虚势,左右摇晃着脑袋,俏皮地哼着不成调的曲子。
“哥,要用哦。不喜欢就送给你怒那。”也许是真的担心这唇膏被直男雍成宇放在抽屉里任由它生灰,姜丹尼尔再次强调,一本正经地。
“知道了知道了。”雍成宇迅速把唇膏塞进裤兜,继而朝他眨了眨眼。
正沉浸在回忆里,雍成宇余光瞥到不远处有辆熟悉的黑色保姆车停了下来。他抬起头,正好看见姜丹尼尔和尹智圣一前一后下了车。雍成宇又一次嘴角上扬,与刚才纯粹被记忆里那家伙的可爱打动的笑容完全不同的是,这一次的微笑里带着阴谋得逞的骄傲和笃定,他就知道姜丹尼尔也会提早来。
“呀,雍成宇,来这么早,打板工失业之后过来给我们当管家了?”尹智圣丝毫不在意雍成宇的脸面,见面就是一阵怼。
“是啊。生活不易嘛!”雍成宇歪了歪脑袋,腮帮子鼓鼓的,直勾勾地盯着又笑开了花的姜丹尼尔。
笑什么笑,傻子,还不是为了和你同寝啊。

6
雍成宇如愿以偿地和姜丹尼尔住同一间房,然而美中不足的是他们还有两个室友。尹智圣非要扯着丹尼尔的手臂晃来晃去,死缠烂打又声情并茂地单方面宣布丹尼尔离开他尹智圣这个妈妈是活不下去的,与此同时金在焕背着吉他腻腻歪歪地拉住雍成宇的手,说要和雍成宇一起住才方便讨论声乐。
丹尼尔哭笑不得,对天发誓目睹了这场好戏后挖掘到了尹智圣和金在焕两人以后走演员路的可能性。
最后的结果就是雍丹圣焕四人住一间。别的成员都没意见,除了雍成宇头号迷弟赖冠霖和感觉被ss2抛弃的黄珉泫。
“……cube分配寝室都是掷骰子安排的。”
“……经历了sorry sorry和never的我真的不知道到底当初是和谁建立了革命友谊。”
不过两人最终被雍成宇的花言巧语骗得无话可说,无力反驳。
“哎呀你们是女孩子吗?心思这么细腻的?不同屋又怎么样,不还是在同一屋檐下吗?”
“再说啦我们行程那么忙,寝室不就是一个用来睡觉的地方嘛。”
雍成宇无辜地微微撅起嘴唇,习惯性用力地眨眨眼睛。一本正经的解释让所有人找不到理由反驳,只好点头表示同意。
众人都拖着行李箱去自己分到的房间,只有姜丹尼尔和雍成宇还杵在原地。
雍成宇向丹尼尔望去,在对方的眼眸里找到了类似的喜悦。
那喜悦的理由,两人都心照不宣。
他抿着嘴偷笑,而面前的巨型犬则是真得开心到看不见眼睛。

7
寝室对于11个人来说并不大,总共三个带洗手间的房间,一个客厅,外加一个厨房。不过大家都对这样的安排很满意了,也算是才有了一点出道的实感。
和produce101节目里寝室的摆设差不多,房间的一头,两张双人床并排靠着墙,另一头则摆放着桌子和柜子。雍成宇和姜丹尼尔都挑了上铺,就和最开始两人的位置一模一样。
“哎呀,又要听丹尼尔磨牙了。”尹智圣一屁股坐在丹尼尔的下铺,脸上是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把他的行李箱打开,一边像个老头儿一样摇头叹息。
“不是……我说,哥?前面是你一直厚脸皮地要和我同寝啊?是你尹智圣要和我住不是我强迫你的啊!”姜丹尼尔听罢,猛地扑到尹智圣床上顺势把他推倒,狡猾地笑着,背在身后的双手放到面前已摆好千年杀手势。尹智圣惊吓得瞪大双眼,回忆起以前练习生时期可没少受此番痛苦,只好双手合十作求饶状,嘴里的念念叨叨却没停下。
“……哎,看来是走远了走远了,玩笑都开不起咯。”
“哎呦,可爱……”姜丹尼尔把尹智圣搂在怀里,另一只手在他头顶揉着。
“啧啧,成宇啊,我看我们俩都搬到赖冠霖他们寝室了,要不像打扰人家新婚夫妇的电灯泡。”金在焕撇着嘴,肩膀迅速往墙壁缩,整个人窝成一团,然后看着站在门边的雍成宇。
“……”
但是雍成宇没有说话。他转过身去背向他们,沉默不语地蹲下身,打开自己的行李箱,安静的房间里唯独锁扣被解开的声音清脆响亮。
“……成宇这是怎么了?”金在焕有点被雍成宇的反常吓到,起身走向他那边。姜丹尼尔也放开了怀里的尹智圣,两人都直挺挺地坐在床上。
“……啊,没事啦。前面发现行李箱打不开,原来是被里面的衣服卡住了呢。”没等金在焕搭上他的肩膀,雍成宇主动转向他们解释,一只手放在头上,笑容过分开朗。
“晕,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刚在生气!”损友金在焕一掌打在雍成宇背上,后者立马入戏地蹲下身,无声地演绎那一掌多么有力,恨不得吐一口老血。
然后就很自然地蹲在角落嬉笑打闹。
尹智圣不知该怎么吐槽这对活宝,却也笑得很欢。他转头望向身边坐着的丹尼尔,可偏偏这会儿丹尼尔脸上找不出一点笑意,神色冰冷地看着门的方向。尹智圣不解地顺着丹尼尔的目光看去,倒也不像是在看雍成宇金在焕,更像是望着门外发呆。
就在那瞬间,尹智圣感受到气氛的微妙,脑子里闪过一个危险的念头。不过也很快就消失,比黑夜里绚烂的烟花消散得更快,徒留下几缕烟,还不痛不痒地缠绕着。
不会的,尹智圣挥挥手把那毫无意义的担忧全部赶出脑袋。
毕竟姜丹尼尔交往过几个女生,怎么交往的,又怎么分手的,尹智圣清清楚楚。
要不然怎么说尹智圣是姜丹尼尔妈妈呢。

8
还没开始着手准备回归的工作,公司就已经给wannaone接了起码十个广告。
很忙,忙到根本没有喘口气的时间。每天不到凌晨三点回不到寝室,最多三小时后,又要准备赶应接不暇的行程。
雍成宇走在路上觉得整个人是轻飘飘的,原本合身的蓝黑条纹衬衣在他身上开始显得有几分宽大,有时走路的速度快了,扎进裤子的衬衣被风吹得像一面鼓起的风帆。
虽说没有体会过这么繁忙的日子,但他以前多少也经历过一天到头都在奔波的大学时期,忙于学习,兼职,还有兴趣爱好。
那会儿可没有现在这么累。雍成宇把稍微掉下的黑色单肩包肩带又往上挪了挪,一个人低头走在队伍的最前面无奈地想。
果然是年龄大了经不起折腾了……雍成宇如此安慰自己。但总觉得比起这具日渐消瘦的躯体,某个一刻都不能停下纠结的器官更累,从那里涌出的血液无时无刻不在往全身传输着一种很难表达出口,更难与人诉说的疲倦。
直到每个细胞都因为疲倦而皱缩,直到身体蓦然沉重到没有一丝力气抬脚继续往前走。
“成宇哥太瘦了啊,从侧面看,你完全是个纸片人。”赖冠霖不知什么时候来到雍成宇边上,和他一起并排走。
赖冠霖的韩语并不太精准,但是语法不标准的语句从台湾男孩嘴里说出反倒有种不经意的淡淡暖意。
“那冠霖牵住我吧,别让哥被风吹跑了。”
雍成宇主动把背包另一侧的手伸向赖冠霖,嘴角上扬的角度就如赖冠霖适时的关心一样恰到好处。
可是赖冠霖没有牵雍成宇,只是楞楞地盯着那只手。最后雍成宇尴尬地准备把手收回的时候,对方才缓缓开口。
“总觉得哥很累。”
“……”雍成宇接不了话,只好沉默。
“说不出理由,也没有什么证据,但就是觉得哥很累,笑容也和以前不一样了,也不好玩了。”
雍成宇垂首把衣角紧紧攥在手里,手心的汗全抹在衬衣上,依旧不知该说什么好。他忽然很羡慕如赖冠霖般大年纪时候的自己,那时候好像不管做什么都很有冲劲,更有面对现实的勇气。而不是如今,被人看穿心思还要带着几分恐惧,因为那连自己都羞于回应惧于了解的真相被旁人洞察。

间隔时间太久了,好像手机复制链接又点不进去,干脆都重发。

邕圣祐有两个秘密。
他不止拥有邕圣祐一个名字,同时,他也叫雍成宇。
最开始他的脸颊上只有两颗痣,一上一下,构不成三角形。
一颗痣是因他化身天使邕圣祐的时候过分多愁善感,见不得人受苦,掉不完的眼泪一遍又一遍流经面颊,最后竟在那里积成一个小黑点。每次晶莹的泪滴滚落下来,那小痣就像纯白宣纸上的一滴墨迹,在水的滋润下墨点往四周晕染开去,颇有几分山水画的写意。
另一颗痣是他作为恶魔雍成宇的时候为所欲为,作恶多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在黑夜里提刀一挥,惊叫的人们还来不及看清死神兜帽下的面孔,头颅就已经被他割下,鲜血喷涌而出,总有几滴飞溅到他脸上。久而久之,大抵是怨气积得太多的缘故,脸颊上终是又生了一颗痣。
最后一颗,是他体内的天使与恶魔不分日夜相互撕扯却又没有结果的成果,既不是天使羽翼的那抹白色,也不是无辜鲜血的殷红,就只是黑色的,融合了全部的看不透的黑。
他终于看清事实,他是天使,也是恶魔。
一半是白,一半是黑。

摸鱼产物 灵感和图都from微博一位贼喜欢的太太 每次配9图还放音乐特别棒!ID:Ong·Seong.Woo
感恩 @入江橘子 我瞎几把写的她瞎几把吹

感恩!!! @谢西九
嘿嘿嘿

QAQ看完长相守两天脑海里依然满满的都是沈凉生和秦敬。
于是乎书法课摸鱼!!礼器碑只学了一礼拜毫无功底可言不喜勿喷!!
好想入本子啊……自一九四三之后第一次对本子那么渴望……